突然想起来,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做过许多稀奇古怪的梦,或许是白天活动得太剧烈,又或者是力比多作祟。一般我会在枕头边放一个小本本(事实上我的宿舍床有三分之一是书、CD和各种本子),当我在梦与非梦之间挣扎时,我会努力地醒来,记下一些。当然,也有没记下的,于是散落在潜意识的湖底,与那些冬天的暖气,夏天的风扇一起,告别了北京的夜晚。
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一种天性,听妈妈说怀我的时候喜欢喝酒,所以生下我特别嗜睡。这似乎也是周围的人对我的一种评价,慵懒,迷糊,半梦半醒。我曾发明过一个词——subreality,似乎能够代表一种看待世界的视角与状态,界于现实与非现实的边缘,游走于幻想与生活的水面。
或者这正是我所有懦弱与卑微的来源,也是我伟大和耀眼的烛火,不能像一切纯粹的现实主义者或者虚无主义者那样,奋不顾身地扑向理想的岸,哪怕碎成珠玉或者瓦砾,却只能彷徨、游离、举棋不定。
对了,我又想起一个词,看客,但并非鲁迅式麻木不仁,幸灾乐祸的看客,而应该是布莱希特式的看客,或者说观众。世界在我面前展开一面庞大的舞台,我看着万物生长、衰老、凋零与损毁,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与这个世界的距离,似乎与我毫无关系,但却有一种类似悲悯的感觉。我只能说类似,我不能亵渎它。我清楚地知道,我也是这舞台上的一员,同样被其他的看客观赏着,叫着好或者唾着口水,可我却似乎没有感觉。就仿佛看着镜中的倒影,又或者两页纸之间,可以严丝合缝地贴着,却无法融合在一起。
当我行走在路上,看着各色人群擦身而过,卖臭豆腐的,卖自己的残疾的,卖笑的或者卖体力的,我或者会掩着鼻子,假装无视,或者细心欣赏,在感官的层面之下,是一颗麻木的心,我想,我无法作出判断,无论是道德还是审美,甚至好恶,或许我能像那些经济学家一样,从纯粹效能的角度来分析各种人群阶层的贡献。但是我不能,这是麻木,或者我需要另一套解决方案,我在思索。
本来是说梦的,却扯了这么多,梦的事情,就改天贴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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